他闷哼一声,疼得俊脸微微扭曲,那份刻意维持的形象瞬间崩塌,露出一丝狼狈。
应不染:“你没事吧?”
宋鹤辞迅速低下头,耳根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脸了!在她面前!
“没事。”
“我突然忘记有东西落下了,我去取。”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推开了隔壁的门,大口呼吸,试图平复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以及膝盖上尖锐的疼痛。
房间里的雌性和兽人一脸茫然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2米兽人在捂着脸转圈圈。
不时用手捶墙。
“呜呜呜!我刚才竟然这么丢人!”
“她肯定觉得我不完美了,怎么办怎么办?”
…
应不染茫然。
听着隔壁传来的怪声。
过了好一会儿,宋鹤辞才重新进来。
他已经努力调整了表情,恢复冷淡,但微红的耳尖和闪烁不定的眼神出卖了他。
他走到桌边,避开应不染的目光,生硬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你好,我是宋鹤辞,上次见过。”
上次他还鄙夷地对那几个兽人说为了一个雌性争来抢去实在丢人…
希望她早就忘了。
他立刻将视线投向桌上那个金色的小铃铛。
“你渴不渴?”
这是相亲角的服务铃,按下可以要求送来茶点。
他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按响了铃铛。
应不染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默认了。
很快,精致的蛋糕和两杯冒着热气的饮料送了进来。
宋鹤辞将那份看起来最漂亮、缀着草莓的奶油蛋糕推到应不染面前,自己则拿起一杯黑咖啡,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谢谢。”应不染轻声道谢,拿起小勺,尝了一口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