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好像挺欢迎你的。”他声音平缓了一些。
“只是便饭。”
“不用了不用了,我要吐了,真的。”应不染假装酒喝多了要吐,赶紧溜之大吉。
秦封眠不再挽留,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深沉。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着然然。
“她是善良吗?让你忍不住靠近。”
“要知道,当初你是被然然救助的,除了她,和我,你谁都不想接触。”
“还是说,应不染就是然然?”
然然舔了舔爪子,蓝眸微微闪烁。
回到冰冷的出租屋,反锁上门,她才靠着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
做了运动后。
她洗了个澡,强迫自己做了几组简单的拉伸,试图忘掉那些尴尬的画面。
躺在床上,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散。
秦封眠…他到底是不是在调查她?
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狼,冷静,敏锐,难以捉摸。
薛怀安…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影帝,心里居然藏着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他口中的然然,会在阳光下看书、会给受伤的他送药。
究竟住在哪?为什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深沉的悲伤和眷恋,不像作假。
慕卿言…想到他今天被一只猫逼得连连后退、强装镇定却难掩慌乱的样子,应不染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冷漠、疏离的慕卿言也有这么怂的一面!
鱼怕猫,居然是真的!
这个弱点…
嗯,记下了。
笑着笑着,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闭上眼,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低头一看。
脚下是厚厚一层松软的、干燥的银杏落叶,如同铺就的华丽地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银杏树矗立四周,枝叶间漏下秋日午后暖洋洋的光斑。
风过处,叶片如金色的蝴蝶般翩翩起舞,发出沙沙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