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一直拿不定主意,才将他带在身边。只是这孩子实在招灾,不论走到何处,柔然的追兵总能紧随而至。”
柳青青闻言微微一怔。
“你说的就是战二两口子救治的白袍少年?
陛下好了——你别动,我先去看看他的伤势。小豆子说他伤得不轻,战二正在处理,我过去搭把手。”
柳青青快步走到闾拓身旁,此时战二正低头为他包扎手臂伤口。
只见少年手臂上密密麻麻、深浅大小几乎一致的七八道刀口,战二满脸疑惑低声开口。
“娘娘奇怪了,所有伤口全都集中在这一条手臂,大小深浅一模一样,不像是兵刃所伤,反倒像是自己刻意划伤的。
他身上别处并无重伤,只有腿腹一处刀伤,臣已经包扎妥当。唯独手臂这几道伤口,实在蹊跷。”
柳青青低头细看伤口,瞬间了然,转头看向身后跟过来的赵天纵。
赵天纵嘴角微微一抽,出声解释。
“这些伤口,估计是这孩子自己扎的。
他身中迷药软筋散、浑身无力,为了保持清醒、搭救三宝,只能忍痛自伤,靠剧痛压制药性。”
柳青青心中微动,抬眼打量着眼前容貌俊秀、身形高大的少年郎。
自家女儿今年已经十五岁,年岁正好。这闾拓虽是落魄柔然皇子,却心性坚韧、重情重义。
她们家选择儿女配偶,向来不拘泥门第出身,自家已是天家至尊,无需强求旁人门当户对。
她柳青青的儿女婚配,只求真心相待、彼此护持便好!
如今看来,这少年为了三宝,不惜自残保清醒、舍命相护,足以见得心意赤诚。
柳青青不再多想,取出灵泉水细细淋洗他的伤口,撒上特制金疮药。
战二配合着仔细包扎妥当,柳青青又将剩余的半筒灵泉水,尽数喂闾拓服下。
灵泉水药性极强,体内残留的迷烟药性,瞬间尽数化解。
片刻之后,闾拓缓缓转醒。
刚睁开眼就看见元凤公主,郁久闾拓激动的一把握住她的手儿。
“公主,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没事儿——太好了!”
众人!!!
战二尴尬的说∶“闾公子放手,这是我家女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