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天已经快黑透了,张重上了马车往回赶。

十一月初二,沈掌柜下午来了,进院就问林棉给没给他留院子。

林棉说让他放心,留了最好,离茶园最近的一间。

沈掌柜听完,就要给林棉银钱。

“十六两一天一晚是吧?”

林棉哪会要沈掌柜的银子。

“这头一晚当是我请的,你要是住的舒服,续住时再掏银钱。”

沈掌柜也不和林棉客气,夸了句林掌柜大方,就把银子收起来。

林棉这才想起来问。

“沈掌柜怎么知道,是十六两一晚?”

沈掌柜说他昨晚刚到家,就有人去府上找他说这事,还说现在镇上有头有脸的老爷儿们,都等着订院子呢。

“我说你这丫头也真是行,干什么成什么,怕是再有个两年,你这家底都得赶我这二十几年的积蓄了。”

林棉说沈掌柜太抬举她了。

“比沈掌柜我可差的远了,我这家底你都看的见,就在这山庄上,幸亏它没让我白花银子,不然又得从头再来过。”

沈掌柜笑着说,她家银子肯定不止这个数。

林棉也不再多说,告诉沈掌柜十一月初六开张,沈掌柜说他一早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