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言原本的计划,是趁着今年年底把假期休了,自己回一趟老家,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干净,把该断的关系断个利索,不让鹿曦再为那些人那些事颠簸劳神。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如果换做是他自己,受了那样的欺辱和苦难,绝不会甘心只由别人代劳去讨回公道。
他一定会想亲眼看着仇人倒霉,亲耳听到他们的道歉,或者……亲眼看到他们恶有恶报。
那么,鹿曦也应该有这个机会,亲自去出一口憋闷了多年的恶气。
沈钧言慢慢松开鹿曦,胡乱抹了一把眼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
“曦曦,过去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欠你的,必须还。”
鹿曦愣了愣,不解地看着他。
“今年过年,我攒了假。”
沈钧言继续说道:
“我们带着甜甜一起回去。
回去,把该了结的事情了结了,把该算清楚的账,一笔一笔,算个明白。”
鹿曦彻底愣住了。一起回去算账?
沈钧言之前倒是也说过要回去的事,但今天明显他怪怪的,情绪十分异常。
“你……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这些了?”
她迟疑地问:“还问起怀甜甜的事……”
沈钧言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暂时还不想把给鹿曦筹备生日的事说出来,于是找了个借口:
“回来的路上遇见孙部长了,他说刘嫂子孕吐得厉害,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看着遭罪得很。
我就……突然想到你了。”
他的眼神再次暗了暗:“是我混蛋,那时候什么都没为你做。”
原来是这样。
鹿曦心里那点疑惑解开了,随即又担心起刘凤英来:
“刘嫂子吐得这么厉害?难怪这几天没怎么见她出来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