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德不道德!”
刘晓红尖声道:
“只要没结婚,相看一下而已,谁能说什么?
你是不是怕我嫁的比你好?不想真心帮我?
那你就直说,别找那么多借口!
当初要不是你不说清楚情况,不定我就答应和这个姓杜的见见面了!都怪你!”
刘凤英气得浑身发抖,连日来的委屈、劳累和失望彻底爆发:
“刘晓红,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能说这样不要脸的话?
当初明明是你一心想攀高枝,我提了杜副团长,你还不情愿,现在怎么有脸反过来怪我?
好!都怪我!是我瞎操心,是我多管闲事!
我就是贱得慌,才把你叫到这儿来。
既然你这么有能耐,还相什么亲?
你愿意嫁高官也好,嫁乞丐也罢,我反正是不管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刘凤英说完,摔门离去,徒留刘晓红一个人僵在原地。
自从这次激烈的争吵过后,刘凤英对刘晓红算是彻底心寒了。
她不再主动跟刘晓红提任何关于相亲、找对象的事,甚至连日常的交流都变得寥寥无几,态度冷淡而疏离。
只是,人毕竟是她主动写信叫来的,现在要是立刻撕破脸把人撵回去,老家那边肯定不好交代,指不定会传出多少难听的话来。
刘凤英就转换了策略,依旧供着刘晓红吃喝,生活上不短她的,偶尔跟她交流也客客气气的疏离。
那些苦口婆心的劝说更是再也没有了,也不再过问她的打算,更不催促她何时离开。
孙志明也不喜欢刘晓红,加上他白天工作很少回家,晨轩也去上学了,刘凤英不仅要养胎,还是家委会的主任,借口有事也能一去大半天,就把刘晓红一个人晾在家里。
刘晓红清楚的察觉到了大家对她态度的变化,她心里也清楚,这次是把姐姐得罪狠了。
可偏偏刘凤英没少她吃喝也没把她怎么样,她有苦也不知道跟谁说,心里有些懊悔自己的口不择言。
毕竟在这儿,姐姐姐夫可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要是他们真的不帮自己……
那自己岂不是真的要回去嫁个庄稼汉?
那还不如这边的低级干部呢,好歹是干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