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干事小心地取出文件袋,在众人面前打开。
当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贴着不同年份邮戳、保存完好的信件展现在众人眼前时,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最上面几封信,信封上“沈钧言收”和“鹿曦收”的字迹清晰可辨。
铁证如山!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的……”
霍春燕腿一软,瘫倒在地,语无伦次地想要否认。
霍春山气的双目赤红,这个十足十的蠢货!
这么重要的证据,她竟然没毁掉还小心翼翼珍藏?
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这下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明在得知信件被搜出后,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
他痛哭流涕地翻供,承认自己是收了陌生人的巨额现金,才答应顶罪,并按照对方指示编造了“因私怨报复”的谎言。
“是谁给你的钱?长相?特征?怎么联系的?”
审讯人员紧追不舍。
“天黑,我看不清脸,只知道是个男人。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他直接塞给我一包钱,说了要求就走了……
他给的全是现金,我、我找不到人,也联系不上他……”
李明虽然承认了事实,但无法指认究竟是谁。
线索到了这里,指向了一个不是霍春燕的陌生男人。
现金交易,没有目击者,没有直接证据能将这笔钱和霍春山联系起来。
不过铁证如山,信件失窃案与雪花膏投毒案的真相已经昭然若揭,霍春燕的罪责无可辩驳。
然而,正如沈钧言所料,霍春山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面对审讯,那个试图偷换样本的人牙关紧咬,一口咬定是自己“立功心切”,“误解了霍主任要求尽快结案、消除不良影响的指示”,私自采取了错误行动,与霍主任无关。
而李明那边,只能指认一个模糊的“陌生男人”,现金交易,死无对证。
沈钧言苦苦搜寻,千辛万苦得来的证据,只能确凿地将所有罪行钉在霍春燕身上,却无法直接牵连霍春山。
现有的证据,最多只能证明霍春山作为案件督办负责人,存在“失察”和“急于结案导致调查不够深入”的失职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