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你……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
霍春山红着眼睛怒吼:
“爸,我受够了。这次的事情,我会公事公办。
霍春燕必须接受处分!
还有,你最好劝劝她自己滚回首都,离沈钧言远一点儿。
否则,她还能做出更多让咱们家万劫不复的事!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如果家里还要护着她,那我……我就申请调离,以后霍家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说完,他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一时间,办公室里安静的只剩下霍春山粗重的喘息声。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膛剧烈起伏着,久久无法平静。
父亲的态度,霍春燕的愚蠢和恶毒,这些年积压的憋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过后,留下的是冰凉的疲惫和彻骨的失望。
他知道,刚才那通电话,一定是霍春燕告状了。
这个蠢货,永远学不会反省,永远只会躲在家族的庇护下肆意妄为。
永远……只会拖他的后腿,给他制造麻烦和污点!
不行,他……总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总不能为了他,把自己的一切都搭进去吧?
一想到眼前的棘手状况,霍春山就真想再给霍春燕一巴掌。
但现在不是找她算账的时候。
眼下,当务之急是控制事态,尽快了结信件丢失案,并且……
想办法替霍春燕开脱。
尽管他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霍家,也为了他自己不被牵连,他必须这么做。
钢笔的事,可以解释为“误会”,说是店家刻错了字,或者霍春燕“无心之举”。
至于有毒的雪花膏……才是最棘手的。
霍春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盘算。
样本已经送检,销毁是没办法了。
如果买通检测中心……
不行,这样品检测经过不少人,不少道工序呢,风险太大了。
那就只能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掉检测样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