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长发散在枕畔,有几缕贴在白皙的颈侧,让人想入非非。

沈钧言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脸上。

白日里清醒时,她眼神明亮,带着一种坚韧和聪慧,偶尔还有狡黠。

而此刻睡着,褪去了所有防备和疏离,只剩下毫无保留的安宁和柔软。

他轻轻走进去,蹲在床边,先是用手指极其轻柔地摸了摸甜甜熟睡的小脸。小家伙无意识地咂了咂嘴,没有醒。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鹿曦。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可身体里那股被生蚝激起的、无处安放的热流,和眼前这毫无防备的睡颜,交织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他缓缓俯下身,屏住呼吸,极其轻柔地,将一个吻印在了鹿曦的唇上。

触感温软,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只是一触即分,快得像一个幻觉。

沈钧言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直起身,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做了什么?他趁她睡着偷亲她!

这要是一不小心曦曦醒了,他就彻底解释不清了,说不准还要被鹿曦当成变态……

可……她的唇好软,好香,亲过一次,还想亲……

沈钧言攥紧拳头,内心天人交战。

良久,他轻轻俯身,滚烫的薄唇贴上了鹿曦的额头,脸颊……

“唔……”

或许是脸上有些痒,睡梦中的鹿曦皱了皱鼻子,动了一下。

这一下彻底惊醒了沈钧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轻手带上门,逃回了自己房间。

后半夜,他几乎睁眼到天亮。

实在憋不住了,他冲进浴房,往自己身上浇了几瓢凉水,身体里的火焰才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自我谴责和混乱。

清晨,鹿曦是被甜甜醒之前的一系列小动作弄醒的。

她习惯性地先探了探女儿的额头,温度正常,只是睡得小脸红扑扑的。

她轻手轻脚起身,准备做早饭。

刚走出房间,就看见沈钧言已经在院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