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曦叹了口气,缓缓摇头:
“不一定。我的意思是……这件事看似与你有关,但是你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损伤,也就是说……做这件事的人,是顾忌了你,但是没顾忌我的。
再说明白些,这么多信不翼而飞,一定是人为的。
那这个人顾忌着不对你造成实质损害,就说明……他是你认识的人,或者,认识你的人。
而且出于某些情感原因或者现实原因,他不会伤害你。”
沈钧言攥紧拳头:
“那就只有……我娘,或者我弟弟。肯定是他们串通了村长,截留我给你的信,这样你就不知道我给你寄了钱的事。”
沈钧言完全相信,冯爱娟能干出这样的事。
只是他没想到,他特意把钱分成两部分,一半直接寄给娘,一半寄给村部代为转交给鹿曦,这钱最后还是没到鹿曦手里。
鹿曦摇头:“之前我也这么想过,但是有一点说不通。”
“什么?”
“你娘和你弟弟弟妹虽然贪财,但没那么大的权力勾结邮局和村长吧?
还有,我之前已经说了,我那两封写给你的信是一定寄出去了的。
因为我是背着你娘,偷偷攒了好久的柴火送给隔壁胡大娘,才换来了两张邮票钱。
当然,寄信也是自己偷偷去镇上亲自寄的,他们都不一定知道这件事,又怎么拦截呢?”
沈钧言眉头皱的死紧,一时没说话。
“我觉得,大概率问题在你这边。”
鹿曦肯定的说。
沈钧言头更痛了:“究竟会是谁呢?”
鹿曦坐在床边,晃了晃腿:“我更好奇另一件事,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和我怀疑冯爱娟她们,是因为知道她们贪财,贪图你寄回家的那些钱。
但如果不是她们,截留信件的人……目的是什么呢?”
沈钧言顺着鹿曦的思路想着:
“这人截留信件,造成的结果就是我和你没法通信。他的目的是……不想让我跟你通信?”
鹿曦歪着脑袋想了想:“目前看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