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言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了然。
鹿曦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沈钧言收紧了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
“是不是……想到以前的甜甜,还有……以前的你了?”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鹿曦心中最复杂的那一处。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转过身,将脸埋进沈钧言的肩窝,闷闷地说:
“有点。只是觉得……人和人的命运,有时候真的差好多。
一个念头,一次选择,可能就天差地别。”
沈钧言能感觉到她话语里深藏的感慨和后怕。遂低下头,下颌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沉稳而坚定:
“都过去了。现在的甜甜很好,你也在,我们一家在一起。以后只会更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
“曦曦,眼看就要入秋了。
等今年冬天,过年的时候,我向部队申请休假,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回老家。”
鹿曦点点头:“我知道,你之前说过嘛。说起来,有件事我还挺想不明白的。”
沈钧言有些不明所以:“嗯?”
“我一直觉得奇怪,冯爱娟……她那样的母亲,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儿子?
还有你弟弟沈兴,明明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为什么他……”
鹿曦斟酌了一下用词:
“为什么他性格会是那样?”
沈兴真是个典型的“无能的丈夫”。
懦弱无能,欺软怕硬,偷奸耍滑,胸无大志,之前那么多年心安理得的和冯爱娟吸着沈钧言的血。
沈钧言闻言,眼神骤然深邃起来,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鹿曦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
“好像从我记事起,就能感觉到……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