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秦俊尘在已经备好的水盆里净了净手,随后用毛笔在小白瓷瓶子里蘸了蘸,便开始在宣纸上写字。

“俊尘兄,你这写的什么呀?怎么半个字也无?!”田锦城还特地揉了揉眼睛凑近看,转身问蒋知益:

“知益兄,你看得清吗?”

“我也什么都未曾看见。”

田锦城刚想再问问郑文彬,郑文彬就发言了:“不曾。”

在这间隙,秦俊尘「刷刷刷」几笔已经写好了。看到几人充满困惑的眼神,秦俊尘笑了笑。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随后对着桌上的纸猛得一喷。只见宣纸上竟然现出了字迹。

“啊?!这怎么回事?你这是什么好东西?”田锦城问道。

“药水?”蒋知益猜道。

“嗯,接近了。是一种西域传来的铜矿石磨成粉,做成的无色无味的墨水。这种墨水写出来的字只有遇水才会显现,干了字迹就消失了。非常适合写一些不便宣之于众的东西。”

“那等它干了,拿平常用的那种给墨汁可以在纸上写吗?”田锦城问。

“可以是可以,但黑墨汁会把特殊的墨水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