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舟眉极轻地皱了下:“改头换面就为当保镖?这个宋知叙,是什么背景?”
“一个自己创业的青年才俊,今年刚转成军工企业,起码各方面能过军政审核。”墨上筠浏览着消息,“他是我高中同学,不熟,从现在到手的资料看,没什么问题,二十余年的生活里没作奸犯科的记录,家里也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没有涉黑迹象。”
丁镜的嘴比脑子要快,不假思索地问:“那一个无恶不作的人,特地潜伏在他身边是打算图啥?不会是搞商业机密那一套吧?”
墨上筠淡声道:“不至于。”
丁镜用眼神催促她。
手指无意识在桌面敲了敲,墨上筠半遮着眸隐去情绪,语气依旧古井无波:“有一个小道消息,但十有八九是真的。”
“S团背后的组织,早在数年前就在国内下血本培养暗桩,专挑小孩下手,洗脑、策反、迷惑,总之手段层出,神不知鬼不觉埋下他们的种子。这些种子长于正常家庭,身份背景清白,轻松过各种审核,在潜移默化中炼化成他们埋伏在各行各业的刀刃。需要时,刀现,可不见血。”
她嗓音缓而平,没掺杂任何情绪,却惊得听者三人一身冷汗。
若真如她所说,S团背后的组织不知不觉在东国织成了这样一张网,这些“清白的暗桩”悄无声息埋伏在重点岗位、保密单位……
一想就头皮发麻。
纪舟眉头紧了又松:“据我们接触到的消息,边文虽在东国活动,但做的都是刀口舔血这类明面上的事……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墨上筠问:“纪先生好像不是很意外?”
纪舟颔首:“嗯,你说的事,听过。”
听出纪舟语气中的平静,唐诗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既然纪舟是这态度,那就代表官方早盯上了,应该也采取相应的应对措施,他们不必太过操心。
“行。”墨上筠懒得咸吃萝卜淡操心,把注意力集中在眼下的事上,“我跟屠轮——准确来说,跟边文在十几年前接触过一次,当时意外撞见边文干贩卖小孩的勾当,以为他是人贩子,当时那批孩子保住了,边文却趁机逃之夭夭。”
“他们偶尔也会拐卖一些孩子,给他们集中洗脑,成功的就送回去或是安排新身份,不成功的就暗自处理掉。”
墨上筠顿了顿:“在我遇见的那一批孩子里,有一个熟人——”
“宋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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