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息指尖一顿,最终还是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原处。只是淡淡摇头,转身离开。
一路逛下来,不过是些寻常买卖,并无特别。
得与不得,不过尔尔。
他只是来走一遭,看一遭。
王生息信步前行,转过一条街口,前方忽然喧嚣声起。
铺面里,两个商贾吵得面红耳赤。一个拍着账簿,指道:“我早结清了!”
另一个冷笑:“明明还欠三十两,你糊弄谁?”
账簿摊开在案,字迹潦草,前后金额相互抵消,旁人一看也是云里雾里。有人低声道:“又是这种旧账,没个准头的。”
少顷,铃声清脆,一名执事自人群后走来。青衣整肃,面色冷淡,只伸手翻阅几页,眉头便皱了起来。:“账簿潦草,数字不清。依规,这等旧账本就不算数。要我说,各退一步,皆当和解。”
两商贾面色骤变。一个急了,忙道:“大人,此账清楚得很,怎能一笔抹掉!”
另一个也急:“若真抹平,我岂不是白亏?”
执事神色冷淡,手一合账簿,不再言语。周围霎时安静。众人都心里清楚:这时候若不表示,结果只会朝最不利的一边倾斜。
终于,一个商贾咬牙,把早就准备好的钱袋塞过去。另一人见状,脸色铁青,却也不敢不随,只能同样递上。
执事收下,语气方缓:“既然两边都有诚意,那就各退一半,旧账从此了结。谁若再争,便是滋事。”
话落,争吵戛然而止。两人虽满心不甘,却也只能低头认下。
市中最大的酒楼,高台临街,帷幕半卷,灯影摇曳。几名修士推杯换盏,话题尽在盛典席次。
“外周票?远远站着,看个影子罢了,热闹有余,算不得什么。”
“中圈就不同了,能坐下,能看得真切。若有意结交人脉,也得在这几丈之间。”
“至于内圈,那可是主坛边上,与长老同席。哪怕一句闲谈,旁人都得记在心里。”
言语间,有人忽然指向对座青年,半是调笑:“你修为不差,怎么还挤在外周?真没人替你引荐?”
青年脸色涨红,张口欲辩,却终究低下头去饮酒。周围笑声四起:“修为再高,不如一个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