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怕大狸出事嘛,它们平时这么照顾我……】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脑袋给你摸摸、耳朵给你摸摸、尾巴也给你摸摸,你就别生气啦?】
程励珩毫不客气地把小阿莫从头到尾地搓了搓,手劲略大,带着点泄愤的意思。
他对着这双眼睛本就说不出什么重话,这会被对方这么软磨硬泡的一蹭,更是说不出什么话了。
断她零食?
她本来就不爱吃。
饿她一顿?
换了新食谱后,小猫的饭量本来就减少了,再少怕是对身体不好。
打她更是不行。
小猫浑身上下都软软的,根本没有吃劲的地方,打一下,怕是内脏要出问题。
程励珩思来想去,只能拿那些引得小猫去冒险的人出气。
裴颂宜当天晚上表现得很贴心,她先是把自己的猫窝拖到了程励珩的床头柜上,接着又主动调温度、关窗帘、关灯、掀被,最后体贴地塞好被子,道了一声晚安。
程励珩任她忙碌,坦坦荡荡地享受着她的服务。
丝毫没有奴役一只小猫的内疚。
第二天,在第三次走到门前被捞回去以后,裴小猫终于悟了:哦喵,我这是被禁足了。
一狸一花隔窗相望。
大狸:“喵。”昨天真的多亏了你和可可了,黑子他们也很感激,你什么都不缺,我们也没有什么能回报的,以后只要你需要,你报上自己的名字,或者我和黑子的名字,只要在这两片区域,它们就会帮你。
裴颂宜被它郑重到了,一脸严肃的点头,点完,眼睛一闪,小脑袋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后,脑袋贴在玻璃上,小声问道:“喵?”我昨天听那只小卷毛说程励珩,是怎么回事啊?
大狸猜到她会问,再来之前还专门去找小卷毛了解了一下,此刻眼神有些复杂:
“喵。”程先生是这两年才住进这里的,但能住进这里的都非富即贵,他又很是大方,我就以为他以前也是有钱人。
但小卷毛说,程先生十几年前是住在巷子里的,而且就住在臭水沟旁,住在那一片的最穷了!
他妈妈好像很早就跑了,他爸爸是个酒鬼赌徒,一喝酒、输钱,就打他,还不给他饭吃,冬天的时候穿的还像春秋天一样,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赚钱,在整个小巷子都很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