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母试了很多次,她的腿好像真的失去了知觉,动不了了!
或许是还没恢复,不能着急。
穆母安慰自己,却不知道,她将会在床上度过余生。
二姐和弟弟每天不是嫌弃穆梅做的饭不好吃,就是说她洗的衣服不干净,还骂她是扫把星,将妈妈给害的这么惨,什么都不能干。
穆梅不是原主,自然不会忍气吞声,姐弟三个几乎每天都要大打出手。
爷爷奶奶向着大孙子,掐着两个孙女的胳膊,对着她们两个拳打脚踢,骂出来的话都特别难听。
“奶,我和弟弟是一伙的,你打我干啥?”
小主,
二姐的胳膊被掐出了好几个紫疙瘩,痛的掉眼泪。
大姐的脸上挂了彩,愤怒的瞪着她们,十二岁的瘦弱女孩暴跳如雷,“太过分了,四个揍我一个!妈瘫了都是我的错吗?那三轮车是我开的吗?翻车时候是我让她抱着我了吗?家里活都是我干,你们啥也不干还挑毛病……”
她愤愤的拿起一旁的铁锹,就开始胡乱的往她们的腿上砍。
穆菱在房间里静静的看着穆梅发疯。
难怪前世长大后穆梅最有钱,还真是敢打敢拼啊!
“一个个上蹿下跳的,不如都变成瘫子,我伺候不死你们!”
“救命啊,大梅子发疯了!”
“啊啊啊,大姐别打我,好痛!”
院子里一阵鬼哭狼嚎,幸好下地干活的穆父回来的及时,抢下了穆梅手里的铁锹,将她用绳子捆起来,狠狠的用放羊的鞭子抽了一顿。
听到父亲的怒骂,穆梅满身鞭痕却不服气的往他脸上吐痰,倔强的让他有种打死自己,然后他也去坐牢,一家人都别活!
穆父被气得要死,将穆梅吊在树上一夜,都没放她下来。
经过这么一闹,爷爷奶奶都卧床不起,哼哼唧唧的说自己受了惊吓。
原主的二姐和弟弟都受了伤,也请了假不去上学了。
穆父晚上躺在床上,听见穆梅在院子里骂人,闹心得很。
他本来不想搭理,穆梅骂累了就休息了。
结果穆梅休息一会继续骂,穆父气愤的打开灯,刚要下地就看到穆母拉住了她。
“她爸,你干啥去?”
“你说我干啥去!”
穆父气愤的打了穆母一巴掌。
“若不是你,家里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天啥也不干,老子还要养活你这个吃白饭的!”
他抓着穆母的头发,就是一顿殴打。
听到穆母的哀嚎,穆菱内心很平静,活该!
穆梅也安静了下来,冲着屋子翻了一个白眼,她从不觉得自己对母亲有亏欠,反而觉得母亲影响了她的人生,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本来她应该在学校里好好上学,即便爷爷奶奶和父亲让她干活,母亲都会挡在她前面将活儿给干了,还会替她挨打挨骂,现在好了,她往床上一躺,万事大吉,自己倒是成了挡驾牌,凭什么!
穆母被打得鼻青脸肿,委屈的偷偷哭,不敢大声。
一夜过去,穆父起床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向穆梅,“服不服?”
穆梅闭着眼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穆父又喊了几声,这才发现人好像昏死过去了。
她受了伤,夜里气温降低比较冷,所以发烧了,身上的伤口也感染了。
爷爷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到底是赔钱的丫头,这又要花好多钱!”
“花啥钱?”奶奶立马接过话说道,“冷毛巾敷敷就行了,哪有那么金贵。”
穆梅的脸色很差,一整天都没醒,也没退烧。
穆父还是有些怕了,连夜带她去找了大夫。
最后命是保住了,但烧成了傻子。
爷爷奶奶听说后,开始拍大腿,“哎哟,过几年就能找婆家嫁人换点彩礼了,这咋就变成傻子了呢。”
“傻子也一样嫁人,不耽误生孩子,照样有人要。”穆父低头抽着旱烟,眉头紧锁。
二姐和弟弟扒着窗户,看着傻笑的大姐,眼神复杂。
穆菱就像个透明人,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这一家人,都这么无情。
穆母甚至没觉得自己害了大女儿,仍旧在床上躺的心安理得。
家里安静了下来,穆菱知道到她亲自出场搞事情的时候了。
这个家,最终的下场只能是留下一个空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