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萎缩的经脉在磅礴生机的灌注下,如枯木逢春,重新焕发生机,被拓宽、加固,呈现出一种淡青色。
秦云开始运转无憾决,药力伴随着灵力一起运转,只觉得从未有过的通畅。
甚至,在秦云不知不觉当中,周遭的灵气仿若被吸引过来,很快,秦云的躯体便被一层半透明且光华流转的灵气悄然笼罩,如同蚕茧一般。
茧内自成天地,静谧而丰盈。
秦云的意识半沉半浮,仿佛浸泡在温润的母胎羊水中。
他能清晰地看到、感受到体内正在发生的奇迹。
破碎的经脉被重塑,虚弱的肉身被增强。
甚至丹田内那团桀骜不驯、源自剑鞘反噬的凶戾血气都在被不断稀释、消弭。
连剑鞘似乎都被影响,若是自己实力再强劲些,不像这次一般动用血气,说不定也能使用剑鞘若无憾笔一般,如臂挥使。
而秦云的气息也在不断增强,丹田内灵气不断积累,变得愈发浓郁,甚至要凝结成液。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药力已经耗尽,而灵气已经积累到极致,但隐隐触碰到一层无形而坚韧的屏障,始终未曾打破。
“黄级巅峰,终究还是差了几许。”
秦云缓缓睁开双眼,轻声楠楠。
“也好,突破太快,反倒是根基虚浮了些。”
秦云眸中精光内敛,沉静如水,再无之前的涣散与痛苦,握了握拳,感受着其中澎湃的力量和前所未有的控制力。
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只有一片澄澈的冷静。
如同这正在散去的蝉茧,秦云心境也如蝉蜕一般,褪去了几许少年心性。
破茧,并非终点,或许是另一段征途的开始。
他看向静室门口,仿佛能透过门扉,看着那个为他换来这重生之茧的苍白身影,眼神坚定,似是心中许下些许诺言。
力量已复,前路犹险。
此身此魂,当为剑盾,亦为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