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迅速检查了秦云的状况,脸色愈发难看。
“肉身重创,本源透支,这些尚可设法。”
“麻烦的是他体内这股暴戾的不知名能量,与他的魂魄紧密纠缠,正在不断侵蚀他的生机。”
“更有一股…锋利至极的剑意残留,在持续割裂他的魂体。”
“还有…他的魂,似乎有一部分被强行抽离,或者…被什么东西占据过,留下了空洞和不稳。”
老者背着手摇摇头,深深叹息一声。
“李伯,连您都治不了么?”
“难啊。”
老者目光锐利地看向林芷语:
“这小子干了什么?这伤势,不像寻常斗法所致,何至于此啊!”
林芷语嘴唇微动,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虚弱却满眼担忧的夏挽和苏酥,最终只是哑声道:
“他为了救人……动用了不该动用的力量。李伯,无论如何,请一定救他!”
李伯叹了口气,没再多问,转身从墙壁的暗格中取出数个玉瓶和一卷银针。
“我只能尽力稳住他的伤势,阻止情况恶化。”
“但要拔除他体内那股能量和魂体创伤,非寻常手段可为,需要特定的机缘或…更高明的手段。”
“二小姐,你最好联系家里。”
“家里...”
“还请二小姐莫要怪罪,如此帮你已经是有违家主命令了。”
林芷语施礼,头埋的很低:
“芷语,多谢李伯。”
“二小姐,老头子可受不起,我现在就为他治伤。”
李伯赶紧扶起林芷语,林芷语沉默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晦暗。
家里,非是净土,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