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可以拥有美好的童年,生命却如夏蝉般短暂。
暗红色的鲜血顺着笔杆疯狂注入,剑鞘上的光芒愈发炽盛,仿佛一头饥渴了万年的凶兽,终于尝到了最对胃口的祭品。
鞘身那些原本模糊黯淡的纹路,在血光灌注下,如同活了过来,开始扭曲、延伸、重组……
隐隐约约,构成了一幅奇异的图案:夏蝉伏于鞘,蝉翼轻薄如刃,蝉鸣无声,却仿佛有凄切锐响直接震荡灵魂!
“夏…蝉…”
秦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剧痛已经超越极限,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清醒。
那刚刚领悟了一丝皮毛的“彼岸”之意,血肉、灵力、魂念,甚至他感到自己的一切都在被那剑鞘贪婪地抽取。
秦云伸手一挥,那福利院的一百多号孩子随指引而来,环绕在剑鞘周围,像是无数蝉翼震动的虚影在嗡鸣。
“杀!!!”
秦云此刻的状态恐怖而危险,但那决绝的意志和剑鞘爆发出的力量,令林芷语都感到心悸颤栗。
这道剑气,锋利之间,仿佛道尽了不甘,与林芷语为敌的三人瞬间被击飞数十米远,唯有那上忍不知所踪。
剑气余波不减,如同血色的流星,拖曳着长长的、仿佛燃烧虚空的轨迹,朝着阵图斩去。
领头术士如遭重锤,整个人向后抛飞,鬼面具咔嚓碎裂,露出一张中年男人惊骇扭曲的脸。
他胸口炸开一团血花,捏着符石的手掌虎口崩裂,符石脱手飞出!
阵图光芒骤然一黯!
嗖!
一道蓝紫色的鬼影几乎在剑气破阵的同一时间,从裂口处飞身而入,瞬间出现在夏挽身边,正是苏酥!
她看也不看,鬼爪一挥,凌厉的爪风将连接夏烬的几根主要灰黑能量丝线斩断。
“带他先走!”
苏酥对夏挽急喝,自己则转身,蓝紫色鬼气化作屏障,暂时挡住因阵法反噬而暴动起来的邪气。
夏挽没有丝毫犹豫,用尽最后的力量,卷起昏迷的夏烬,化作一道黯淡的鬼影,朝着苏酥撕开的、正在缓缓闭合的阵图裂口冲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从剑气破阵,到苏酥救人,不过两三个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