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可惜,我偏偏就不随他所愿!”
“恐怕他也没想到我的破局之法,是杀了你吧?”
“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是会留下我,毕竟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了,那孽种也会被他亲手处理掉。”
“这事也非是我胡诌,你等待几天看看便知。”
“要怪,你就怪他吧。”
夏沫的这些话,看似荒唐,却又合情合理,甚至一些细节当时就觉得怪怪的,如今更是细思极恐。
让夏挽的气息混乱,她心中伟岸慈祥的父亲,当真如此不待见烬儿吗?
夏沫自知道逃不得,也伤不了夏挽,平躺在沙发上认命般道:
“你要动手便动手吧,我还是那句话,我是无辜的,我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