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在你失踪几年后,妈妈看我每天睡不好,日夜忧愁,实在是担心我的身体,所以我们就去福利院领养了沫沫。”
夏天抠着手解释着,夏挽内心有些酸涩,尽管现在已经坚强的她还是强撑着说道:
“没事的,你们去看看她吧。”
“估计是我突然回来,她也不太习惯吧?”
“挽挽,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因为把你搞丢了,这些年你妈太惯着她了,都惯坏了,有些大小姐脾气。”
“今天你就先住这间客...房间吧,洗漱用品我都准备好了,睡衣先穿沫沫的。”
将睡衣递给夏挽后,夏天和冯玲便去房间里哄夏沫,不时出来砸东西的声音,留夏挽独自在客厅,尴尬,不知所措。
“客房么?”
夏挽眼眸低垂,带着她唯一的行李,蓝雨衣,走进了客房。
看着那崭新的床,还带着一丝洗衣液的清香,夏挽躺床上之前,甚至担心将床弄脏。
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眼睛眨也不眨,内心有些乱,比杀死张耀祖时候还要乱。
“好像做梦一样。”
“我出来了,但,和我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样。”
“这是我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家吗?”
“我无数个日日夜夜所期盼的家,该是这样吗?”
“我真的属于这里吗?”
回想刚刚进门,他们的眼神里,总有一种夏挽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愧疚,又像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我,又成多余的了吗?”
支撑夏挽多年的信念支柱似乎崩塌了。
心中只剩委屈,凭什么她能够享受这些年自己缺失的爱,享受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甚至现在,自己都只能睡客房?
人人都去关心她,谁,在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