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去查问,符玄果真不在太卜司。
他点燃了那页古籍,与建木枝桠一起。
万幸,古籍燃烧升起的袅袅白烟渐渐凝聚,景元循着烟雾,来到了它指引的地方。
抬眼望去,居然是永狩原。
自从担任罗浮将军后,景元处理过不少有关此地的杂务。
过去除了兴起来这遛狮,他亲自到这拜访的机会不多。
看守的云骑军认出他来,刚想见礼。
被他示意噤声。
景元面色凝重入内。
狩猎所搭建的建筑还是旧日的模样,看不出异样。
这里并没有能存放古玩字画的地方。
古籍早已燃烧完,丰饶力量感染的枝叶还在若有若无的冒出一点儿残留的青烟。
这偌大的永狩原,时间要来不及了,而他心中的不安之感也却越来越重。
符卿,你到底在哪,我所寻的方向是对的吗……
被魇君暗算后,秣禾异常痛苦。
但她清楚此刻若不醒,一些事情就再也没有补救的机会了。
她忍受着心脏剧烈的疼痛,拼尽最后一丝气力睁开眼,
嘱咐了身旁的方球一些事情。
“……方球,事到如今一些事情必须为外界所知了……你去寻罗浮的那位将军……迅速……”
“拿着这个,带上你能调动的所有属下。”她颤抖着将信物放上熊掌,又昏死了过去。
魇君的老巢,他秘密谋划的基地附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基地所在也在永狩原。
因着他的叛乱,属下们也跟着在地底洞天待不下去。
干脆在他的基地附近挖洞凿穴。
居住环境不太好,梅香的财产全充公去租拂槛阁了,只得忍受呆在还算干净的石层凑合。
连个起居用具都没有。
她还派了两个小卒守在装修未完成的入口处。
魇君测算到变数后,让梅香解决完就直接溜走,以免被发现,给了她一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