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的交通事故并不是简单的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谁敢如此大胆地对傅家二公子下手?这么不怕死吗?
张康跪下哀求道:“没人让我这么做。那天我喝多了……傅爷,我向你弟弟道歉。都是我的错。请你饶了我一命!”
傅泽琛用如同暗夜般深邃的目光看着张康,眼里没有一丝人性的温暖。
“经过调查,我发现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出租车司机,但在事故发生的两天前,你的账户上突然存入了300万。”
张康一听这话,心就沉了下去,整个身体开始颤抖。
“呃,是,是我的朋友……给我汇的钱。
张康话音刚落,傅泽琛就再次一脚踢在了他的肩膀上,大鞋踩在肩膀上,发出了如同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啊!”张康发出猪一样的尖叫声。
“朋友?朋友给你汇了300万?经调查,你的亲朋好友都没有经济实力汇给你,哪怕50万。”
接着又向张康身上踹去。
“啊啊!真的是意外!没有人,没有人指使我!”张康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傅泽琛双唇紧闭,面色冷冽如寒风,全身像化不开的寒冰。
“把他抓起来关起来,每天严格审问。”
“好的。”
吩咐完之后,看着走进来的宋知夏。
“你都看到了吗?”傅泽琛蜷起手指,嘴唇紧绷,抿成一条直线。
宋知夏用余光看着被拖走的人,
事实上,她有办法让张康坦白真相。催眠术是她的拿手好戏。然而,如果她这么做,肯定会引起傅泽琛的怀疑。
“你觉得我残忍可怕吗?”傅泽琛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她盯着张康,大概是被这样残忍的行为吓到了。
这也能理解。虽然她在他面前装作无所畏惧,但那是因为她觉得他是个受人尊敬、高贵的上流社会人士。
所以才会在他面前肆意妄为。
可刚才,她却见识了他那副心狠手辣、杀气腾腾的模样,一个寻常的富家女,又怎能不心生恐惧?
也许她以后不会再靠近他,而是像躲蛇蝎一样躲着他,甚至会直接跟他提出离婚。
就在傅泽琛这么想的时候,宋知夏从桌上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皮。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脸悠闲。
“残忍?这残忍吗?那个人伤害了你的家人。说实话,如果有人伤害我在乎的人,我会比你更残忍。”
宋知夏说着,她想起了哥哥。
所以对傅泽琛这样的表现有种莫名的认同感。
傅泽琛两眼放光,他真的没想到宋知夏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