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本宫要去给父皇请安,顺便给他老人家讲讲皇后头疼之事……”
手臂下一瞬便被人抓住。
宁安转身看着那手的主人,眨了眨人畜无害的眼。
裴窈贝齿轻咬下唇,眼眶泛着红,气恼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宁安双手一摊,无辜道。
“求人帮忙,总要说些实话才好。”
裴窈见四周无人,便伸手拉住宁安的手,向她房中而去,反身将门关上,小心翼翼道。
“本宫凭什么信你?”
宁安大剌剌的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无所谓道。
“爱信不信,现在是你求我。”
裴窈未语泪先流,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连哭都这么美,他们姐弟长得如此像,裴曜哭起来也一定很好看。
宁安嘴角不自觉上翘。
裴窈抬眼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当即羞红了脸,这才止住眼泪。
她都二十五了还哭哭啼啼,让小姑娘白白看了笑话。
裴窈从怀中抽出锦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动了动嘴唇,轻声道。
“我没怀上。”
宁安挑挑眉看着眼前的女子,玩味道。
“你不怕裴家被连累?”
看起来柔柔弱弱,胆子是真不小。
这个谎言很好拆穿,只要皇上让御医来请平安脉,便藏不住了。
裴窈怯怯地看着宁安,点了点头,片刻鼓起勇气道。
“我知道你舍不得裴曜,所以你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宁安都被她气笑了。
你说她精吧,她编了一个这么容易戳破的谎。
你说她傻吧,她知道把弟弟卖了保全自己。
裴窈见宁安默不作声,急躁道。
“我也是没办法,你也看见了,那宁礼……”
宁礼第一次来请安后便对裴窈打起了歪心思,往后便每日都来纠缠。
上月,甚至开始动手动脚。
她实在无法,一时情急才扯谎说自己有了身孕。
为此,还贿赂了请平安脉的太医。
却没想到,他还是每日都打着请安的幌子来。
皇上若是知道,那该多热闹。
即使再放任宁礼,儿子给老子带绿帽子也能忍?
宁安扶额,看来这事下手要稳、准、狠。
便叫裴窈附耳听来。
嘱咐一番,转身离开。
晚些时候全福领着一个小内侍来到皇后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