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拿下还没出口……。
砰!
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一道缝隙。
只见张寡妇鬓发散乱,气喘吁吁,一只手死死攥着裹紧的粗布,另一只手挥舞着铜杵。
竟真的逼开了几个试图抓住她的殿前侍卫。
其实也是因为李安澜之前下令,张寡妇不用守规矩,宫中任何人伤她者重罚。
这才是她愿意回宫的原因之一。
李仓吓得缩在她腿边,哇哇大哭。
张寡妇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高踞御座之上的李安澜脸上。
“李安澜!”
她嘶声力竭。
“睁开你的龙眼瞧瞧!你赏给许相家的安眠宝贝!谢明姝碰了它,现在就躺在椒房殿,生死不知!口吐鲜血!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的心眼子,我只知道…”
她猛地将手中的铜杵往地上重重一顿,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震得殿内众人心头一颤。
她高高举起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粗布包,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尖锐变形。
“我只知道!这东西它,吸人魂魄!害人性命!是块裹着龙恩要人命的黑心肝!你今儿个给个说法。”
殿内死寂一片。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李仓压抑的抽泣和张寡妇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李安澜的脸,由铁青转为煞白,最后竟隐隐透出一丝惊悸。
他死死盯着张寡妇手中那个粗布包裹,那里面裹着的,仿佛不是一颗珠子。
而是他极力想要掩盖的某种阴暗秘密,此刻被一个村妇血淋淋地撕开,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莫平低着头,眼神在阴影里飞快地转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殿门外廊柱的阴影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屏住呼吸,将殿内这惊天动地的一幕尽收眼底。
是悄悄尾随而来的李知意,他的眼睛睁得极大,那颗珠子对他似乎有了同样的效果。
跟谢明姝一样,李知意触碰到珠子,也是浑身难受,难道这里面真的隐藏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经历白天的烦心事,夜晚李知意以陪伴父亲的名字,慢慢靠近珠子,看看有什么神奇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