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在易感期的敏锐度是平时的几倍,在他靠近时,你的眼皮动了动。
而在对方脱干净送上门给你吃时,你也毫不犹豫地抱住他,准备享用起来。
上次没能认真品尝,这次的食物格外美味,从银白闪亮的发丝,到白净嫩软的肌肤,瘦而不柴的肉质,情动时呜咽喘息的语调,都格外得让人舒心。
嗯,你无意中说过银发再长一点好看,陈行简这几个月留了长发,修剪了一下边缘。
在床上,他尽量顺着你的喜好来,贴心得像个温顺人夫,哪怕险些被弄坏也忍着,但易感期的Alpha偶尔也会很脆弱,体力耗尽,但依旧难受,只能咬着他的后颈哭。
没有信息素安抚哭,想要但没力气哭,太饿了也哭……
床单被子不光是被……,混着汗液和泪水,陈行简艰难地撑起身子,尽管胸前的皮肤都被咬*了,软着身子,还得哄怀里的人。
他下了床,放好适宜温度的水,收了床上的被子床单,换上新的,又先后擦洗完两人的身子,喂完营养液,又亲昵地抱着你。
Alpha看似闭着眼休息,实则还没尽兴,易感期使然,隐隐的抽泣和颤抖还闷闷响在他胸口上。
陈行简实在心软,作为稳重有解决问题能力的年上者,纵容一下年轻莽撞的联姻对象,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温柔地轻叹一声,弯了弯唇,吻了一下你的额头,缓慢地将人搂高了些,靠在床头,随后俯身张开嘴……
Beta的喉咙浅,含不住那些外溢的信息素,梅子酒香裹着他,眼皮都湿红了,良久,被呛到泪眼汪汪,但朦胧间,见少女哼哼两声,安然睡去。
银发青年弯唇浅笑着,又觉得一切都值得做,哪怕是他单方面的付出,是他的倒贴。
这场商业联姻终归只有名头,而他从未想过从中得到什么利益,想要的,不过是对方的平安顺遂,欢愉无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