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李伟东这次因为调戏妇女和打架斗殴进了局子,也就是拘留个十天半个月的事。

等他出来,知道自己和苏苏把家里闹翻了天,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

想到这里,姜如云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既然重生一次,她绝不会再给李伟东任何翻身的机会。

她闭上眼,开始在大脑深处搜寻前世的记忆。

上一世,大概也是在这个时间节点,李伟东有一段时间变得特别阔绰。

整天跟一帮狐朋狗友鬼混,每次喝醉了酒回家,都会吹嘘自己干了大事,发了横财。

有一次,他醉得不省人事,趴在床底下掏东西,嘴里嚷嚷着:“这可是老子的保命符,谁也别想独吞……”

当时姜如云唯唯诺诺,根本不敢多问,只当他在发酒疯。

后来没过多久,机械厂就爆出了仓库失窃的大案,据说丢了一批进口的铜芯电缆和精密配件,价值好几万。

这个年代,几万块钱可是天文数字,够判枪毙的。

当时抓了好几个保卫科的人,但主犯一直没落网。

再后来,李伟东就突然有了钱,说是做生意赚的,紧接着就开始赌博,输光了家产……

姜如云猛地睁开眼。

时间对上了。

李伟东在机械厂的车间主任,对仓库的地形熟门熟路。

如果那批货真的是他偷的,或者他参与了销赃,那他藏在床底下的那个保命符,绝对就是关键证据!

姜如云站起身,目光锁定了墙角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板床。

那是李伟东平时睡的地方。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身。

床底下堆满了她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杂物,破鞋子、烂酒瓶,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姜如云屏住呼吸,伸手进去摸索。

没有。

除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和死老鼠的骨头,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