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是什么,得等白御医检查完才知晓。
他垂着眼眸,神色淡然如青松伫立在勤政殿中,任由外人打量,始终没有分毫变化。
而在那一口黑血喷出后,崇安帝虽短暂陷入昏迷,却也很快清醒过来,这些日子来的疲惫跟乏力也都似乎一扫而空,
这一感觉在得到白御医的肯定后,崇安帝才确认。
“老四给朕服用是什么,能查出来吗?”他问,
白御医摇头,“臣无能,查不出来,但此物滋养了陛下劳心多年亏空的身体,于陛下十分有利。”
崇安帝连日来被朝堂事情烦的心瞬间明媚了起来,转瞬,他收敛了面上笑意道,“对外你该知道如何说吧?”
白御医瞬间了然,虽然靖王给的东西滋养了陛下的身体,但吐出的黑血是真的中毒过,这代表着曾有人暗中对陛下下手,他不能对外吐露此事。
“陛下身体损耗太大,臣医术不精,无力回天。”
崇安帝点了点头,让顺吉将他病重的消息隐瞒下来,唯有那些有心的人才会得知消息。
他想知道这几个儿子中,有几个真心关心他的。
“靖王殿下,陛下身体不适,您这几日请在偏殿歇下,直到陛下醒来。”顺吉灰白着脸色从里面走出来,看着裴亦行的眼神有意无意透出一股敌意跟隐晦的不满。
裴亦行眸色越发凝重,看着顺吉问道,“父皇如今可还好?”
顺吉似是忍耐着道,“靖王殿下先请吧。”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裴亦行想再问,被御林军拦下,半是请半是强硬地送到了温言所在的偏殿。
温言一看见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可是父皇出事了?”
裴亦行点头,冷冽的眸子盯着她,“你给我的东西是什么?”
温言早就想好了回答,“是一瓶可治百病的药,曾经一个高人送的,我一直都舍不得用。”
裴亦行紧盯着她的眸子,似乎想从中看出温言说谎的痕迹,可温言坦坦荡荡,清透的眼神写满了爱信不信。
半晌,裴亦行才开口,“父皇吐了口黑血后便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