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则受春儿的影响,被崇安帝禁足自省一个月。
皇后虽然觉得自己无辜,但也得承认是自己识人不清,确有责任。
不过幸好,温言跟裴亦行的责任更大。
到时候瑾妃也跟着一起受罚,她并不孤单心里也好受一些。
当崇安帝来到瑾妃的宫殿时,原本怒气满满的心情,看到瑾妃苍白着一张脸跟温言说话时,莫名觉得又气又好笑起来。
他为了孛儿赤骨受伤,北狄细作的事情忙得连膳食都没用上几口,瑾妃倒是在这里装病,跟温言好好说着话?
“陛下~”瑾妃看到崇安帝龙行虎步的进入她的寝宫,弱柳扶风摇摇欲坠的要起来迎接,温言很是乖巧懂事的扶着瑾妃,配合道,“儿臣参见父皇。”
“行了别装了,朕不是傻子。”崇安帝已经见识过春儿的演戏跟皇后的委屈辩解,一点都不想看瑾妃继续装下去,
坐下后,威严的声音直逼三人,“老四家的,你亲自跟朕说,当时究竟发生了何事。”
瑾妃冲温言使了个眼色,好好说,陛下现在看起来很生气,但实际并不会无故怪罪温言。
温言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缓声道,“回父皇的话,当时儿臣在宴席上不小心多饮了几杯果酒,王爷提醒儿臣此酒后劲颇足,恐儿臣在宴席上露出丑态,儿臣便让巧儿煮些解酒茶,没想到解酒茶中被下了药,儿臣觉得腹痛才离开了宴席。”
她说着眼圈一红,“但儿臣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卓娜郡主故意的,她让世子闯入儿臣换衣的殿内,企图伤害儿臣,幸好王爷及时赶到,儿臣才没出事。”
这些话,刚才崇安帝已经听裴亦行说过一遍。
可再从温言嘴中听到,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他堂堂大冀的后宫,竟然被外邦的男子长驱直入,欺辱妇孺,简直不把大冀放在眼底。
“之后儿臣离开,碰到七公主,七公主对儿臣说,卓娜郡主先前便想跟她合作陷害儿臣,但七公主不愿跟外邦狼狈为奸,怕儿臣出事才紧随其后追来。”
温言倒不是想帮裴敏说好话,而是这件事涉及到的人越多,崇安帝就越能冷静下来。
尤其是,北狄不仅有细作,还企图诱惑本朝公主与他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