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克斯凝视着高悬于永恒之塔天穹、缓缓流淌的璀璨银河虚影,灰白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命运的光华。
他轻轻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接下挑战的兴致:
“知道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几滴暗紫色的血液随着银河的托举,落入她的手心。
逆天魔龙的本源血液,到手了。
艾繁的气息奄奄,闻言,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唇边溢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气音:
“多谢。”
伊莱克斯并未立刻动作,而是饶有兴致地重新蹲下身,灰白色的长发垂落肩侧,他打量着艾繁苍白透明隐隐透出一丝异样满足感的侧脸,忽然问道,语气带着纯粹的好奇,仿佛在讨论一个有趣的谜题:
“我好奇,你从前是怎么死的?”
艾繁虚弱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牵动了伤口,让她蹙了下眉。但她还是用那种略带沙哑的语气回道:
“反正肯定比你死得体面。我被捅了上百刀,也没黑化到连累整个大陆。”
伊莱克斯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傲然地抬了抬下巴,灰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睥睨之色,仿佛那是值得骄傲的功绩:
“错了。是这个大陆承担不了本座的怒火。”
艾繁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歪理弄得一怔,随即,竟然低低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轻笑,牵动着伤口又是一阵抽痛,用带着点新奇的口吻说道:
“这么久了,我终于开始
伊莱克斯凝视着高悬于永恒之塔天穹、缓缓流淌的璀璨银河虚影,灰白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命运的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