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轻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他忽然有问道:“你就五个兽夫?怎么不多找几个?以你的条件,应该可以找更多强大的兽夫才对。”
黎月没有抬眸,淡淡地道:“我只找我喜欢的。”
墨尘闻言,明显愣了一下,黑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
“你还挺有意思。找喜欢的?你的兽夫不都要被献祭?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
黎月的眉头瞬间蹙紧,嗓音里透着明显的不悦。
“我说过,我不是凶雌!凶雌才会献祭兽夫,我不会献祭我的兽夫!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墨尘看着她眼底的倔强和委屈,心底的烦躁更甚,却又奇异地没有生气,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要不多割几次?反正我有精神力,就算脖颈完全被割开,只要一口气在,我就可以把你救回来。不过,你要是继续藏着你的自愈能力,可能会很痛苦。”
黎月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指尖微微颤抖,脖颈上呗划开过的地方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那种濒死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割吧。就算你会疗伤,身上的血是有限的,多割几次就会死了。”
墨尘明显愣了一下,黑眸里的玩味瞬间消失,他微微俯身,紧紧盯着黎月的眼睛,问道:“你不怕死?”
黎月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恐惧已经消散大半,只剩下满心的疲惫:“怕有什么用?你想弄死我,以你的实力,我还能跑得了吗?”
墨尘没有说话,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黑眸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疑惑,有烦躁,有不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不得不说,黎月身上似乎有一种独特的魅力,明明脆弱得不堪一击,却又倔强得让人心疼,一直在无形之中吸引着他。
就算他知道她是凶雌,他也没办法控制心底那丝异样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