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苍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黎月肿胀的伤口上,皱了皱眉,接着看向被绑在一旁、还一脸不服气的穷斯,语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不想遭罪,就把解毒的鳞片拿出来,别逼我动手。”
穷斯被玄苍的紫阶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清楚紫阶兽人的实力,要是敢反抗,只会更惨,只好咬着牙,颤抖着抬起手,用力拔下一片黑亮的鳞片,递了过去。
幽冽快步走过去,一把拿过鳞片,手指稍微用力,就把鳞片捏成了细细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涂在黎月小腿肿胀的伤口上。
粉末刚碰到伤口,原本青黑肿胀的皮肤就慢慢褪去了深色,肿胀也开始消下去,没一会儿,伤口就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毒性终于被控制住了。
幽冽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抱稳黎月,转过身对着玄苍点了点头,语气真诚:“谢谢兽王帮忙,这份情我们记着了。”
玄苍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幽冽几人,意味深长地道:
“不用谢,保护雌性,本来就是每个雄性该做的事。只是以你们现在的实力,还护不住她,万兽城会是你们最好的去处,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就不再多废话,转身带着狩猎队和三个流浪兽走了。
黎月还昏迷着,长长的睫毛垂着,脸色还是很白,但比刚才好多了,呼吸也平稳了些。
幽冽低下头,温柔地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眼里满是愧疚。
接着抬起头,扫了一眼身边的池玉、澜夕、司祁和烬野,语气平静地说:“走吧,我们先回海岛。我叫幽冽,你们呢?”
刚才打架的时候,幽冽指挥得清晰又果断,几人都看在眼里,而且黎月之前也多次提过,幽冽会是她的第一兽夫,不知不觉间,几人心里也默认了幽冽的位置。
听到他问,几个雄性没有犹豫,纷纷报上自己的名字。
澜夕先点了点头说:“我叫澜夕。”
司祁跟着开口,声音沉稳:“司祁。”
烬野则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点炫耀:“我叫烬野。我可是黎月第一个滴血结契的兽夫!”
幽冽瞥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看向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