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祁死死盯着黎月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不愿意。但这事是我自己没用,实力太弱,跟你没关系,你快走吧。”
黎月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决绝,心里一紧。
那抹决绝像淬了寒的光,瞬间覆上澄澈的琥珀色眸底,藏着一丝狠劲。
她太了解司祁的性子了,要是真被强行结契,他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
她记得前世司祁曾说过,他有办法短暂提升自己的实力,对抗比自己等级高的对手。
可他现在没有用那个法子,她想那个法子可能会危及生命,不到最后可能不会用。
如果被这雌性强行结契,她想司祁应该会用那个法子。
黎月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不似张扬的明媚,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说了管,就绝不会让她给你滴血结契。”
司祁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黎月,他不明白,黎月只有两个黄阶兽夫,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说这句话。
那个雌性见状,笑得更厉害了:“你叫黎月是吧?长得倒是不错,脑子却不太灵光。你也不看看你身边就两个黄阶的,还敢在这里吹牛,真是自不量力!”
黎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我看脑子不好使的是你,你就只看到我这两个兽夫?”
雌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黎月话里的意思,说不定黎月还有别的兽夫,可能还在门外。
想到此,她又嚣张地笑道:“你不会是还有一个兽夫在门外吧?那又怎么样?他根本赶不过来!等他到了,我早就跟司祁结契成功了!”
说罢,她咬咬牙,握紧手里的尖锐兽牙,狠狠往自己指尖划去。
指尖瞬间被划破,鲜红的血液立马渗了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
见状,池玉和烬野几乎同时变身成兽形,两道身影猛地扑了出去,一个朝着拽着司祁头发的雄性冲去,一个直扑固定司祁头部的家伙,想要趁机救下司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