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一群蠢货!”
忽视他的阴鸷神色,红婵抓着慕容泽峰的裤腿说:“我不明白,为何界碑不能出事?我只要我儿活下来,老祖宗,只要我儿能活下来,别的我都不在乎!”
慕容泽峰的眉头因皱着而微微的鼓起,他捏着拳头说:“我避来凡界是因为身负诅咒,只有避来凡界,将修凡两界隔开,避开天道,诅咒才不会发作。”
他弯下身子,凝视二人,“你二人可知这诅咒可怕到何种境地?”
二人被他的语气和视线里的幽芒所摄,说不出话来。
“但凡是有一丝慕容氏的血脉,年满二十就会暴毙身亡,至于中诅咒的我,一年内会修为散尽、气血被耗尽而亡,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避开的法子,却全坏在了你们这些蠢货手里!”
“待界碑合一,修凡两界的通道打开,你们统统都得立刻死!”
慕容泽峰眼中都是嗜血和癫狂。
听清楚他的话的二人脑中嗡鸣,眼前都泛起了白光。
红婵喃喃道:“怎么会…?”
“老祖宗,诅咒就没有解除的办法?”
慕容泽峰冷声问:“诅咒是在刑天宗的遗境内得的,解咒之法也已经失传,我若有法子,不会避来凡界。”
“将如今情形细细道来,我看是否还有解决的法子。”
身上的伤和命比起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二人只能老实交代都做了什么,这些年四大家族都是什么情况。
半晌后,慕容泽峰冷笑一声,“你们真是做的好啊,筑基期被你们全杀了。”
跪在地上的二人不敢言语。
慕容泽峰眼中幽芒闪动,道:“明日将四大家族中所有能修行的人全部聚至宫中,既然这么多年几大家族互通婚姻,不拘姓什么,血脉总是通的。”
“派人去阵眼查探,在剩余完好的阵眼处埋伏好…”
说到此处,他眼眸微眯,眸中寒光乍现,轻笑一声道:“也不必如此麻烦,界碑不是谁都能碰的,只有背负凡界命运的人才能将其放入阵眼、拔出阵眼,当年我逼迫凡间几位皇帝如此做,如今,恐怕那个人应该是朝中非常重要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