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杀人抛尸的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朝玉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
她只身混迹上界多年,最会的就是认怂和杀人,识时务可以保命,杀人同样能够保命。
云妃至今不知道自己是楚安王的女儿,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那个从小打她骂她的马奴,朝玉也不准备告诉云妃这种没有意义只会图惹烦恼的事。
朝玉若无其事回头,便见赫连寂正抱臂站在几丈之外看着她。
这厮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以为他会质问自己为什么杀冯翼,又或者他听到了冯翼那些话,觉得她杀掉冯翼这个所谓的亲外祖父过于心狠?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你刚才用的那招叫什么?”
他俊朗的眉眼间尽是疑问以及想学的好奇。
朝玉轻咳一声说:“你要想学,等今日的事完了,我教你。”
赫连寂挑眉。
“你伯父死了吗?”
赫连寂摇头,“那边人多,我找不到机会。”
朝玉给他一个“你真没用”的眼神。
二人站在树丛下,看着本来不可一世的冯老怪气势萎靡不少,而其它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不知道这场战斗最终的结果会如何。
“你杀死冯翼,就不怕承担后果?”
朝玉说:“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我杀的?”
赫连寂一脸她在开玩笑的表情。
虽说刚才她杀人的地点离中心战场不近,但保不齐就有谁看到了,她就不觉得自己草率?
“我为我外祖母和母亲报仇天经地义,而且谁会相信我一个才筑基不久的人能杀得了冯翼?虽然他确实是草包,但在大家眼里,也不是我能杀得了的吧。”
赫连寂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再次看向她时,眼里难免有其它情绪。
“况且,寂哥哥,你我现在订婚了,我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会出卖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