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乌霜还是气得不行,脸色一变,凶神恶煞道:“今夜,我要灭蛇满门!”
陈满嘴角抽了抽,“倒也不至于如此,毕竟那条咬我的蛇已经饮恨西北了。”
说着,陈满试图往外抽回手,没能成功,再用点力试试,还是失败告终。
抬头一看,原来是因为云裴和乌霜又一点就着的杠上了,两人抓着他的手互不相让!
“夫君,我为你亲手绣制的防蛇药囊,可莫要离身才是。”
“一听便知定是那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丢了又何妨?”
“乌霜姑娘既拿不起绣花针又不懂中原礼仪,怪不得会说这些贻笑大方的话。”
“云姐姐原也是个牙尖嘴利之人,不过据我所知这可当作定情之物的药囊,不单单只有阿满哥哥身上有吧?”
“乌霜姑娘当真是孤陋寡闻,在中原,姑娘家亲手绣的药囊可赠亲朋好友。”
乌霜嗤笑一声,为了铁证如山,索性摇铃让身后隐形人一般的顾流云上前,“云姐姐就莫要狡辩了,那鸳鸯戏水、荷下双鱼的药囊可就挂在你曾经求而不得的情郎身上?”
云裴神色一冷,抬眉,瞥向一侧…被烧成黑炭一般的师兄?
少女皱起的眉间骤然一松,如雪化般晶莹剔透的笑意在眸间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