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裴其实已经瞧见了他的小动作,但还是配合道:“我知道这有一条竹林小溪,夫君同我来吧。”
“好”,陈满迈步跟了上去。
突然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此时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升起,正轻轻地绕过屋檐,飘向竹海,美得像一幅画。
可却又那么的真实,真实得叫人不知不觉中便溺入了其中。
“夫君?”
“昂,就来”
陈满快步追上云裴,这次没有一前一后,而是选择与她并肩同行。
而他们身后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长,像是永远不会有尽头一般。
……
陈满洗浴好后回房,一进去便愣在了原地。
昏暗的烛光下,如明珠白得温润晃人的少女正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坐在他的床榻之上轻轻的用手中的葛布绞着青丝如墨的发。
明明是再简单的动作不过了,可她做起来就是这般美得不可方物、惊心动魄,只一眼便叫他一眼万年。
“夫君?”
她这轻柔一唤,陈满方才如梦初醒,但思绪还是一片空白,连自己什么时候进屋坐在床上也全然不记得了。
陈满能猛地一下子能回过神来,还是因为药粉敷在伤口上产生的轻微的刺痛。
而云裴见他疼得一激灵,连忙低头在他手臂上的伤口处吹了吹,“夫君,现在可有好些?”
陈满脸一热,“好了”
见陈满不疼了,云裴才继续下一步,她仔细的把伤口处的药粉一一铺匀,再小心谨慎的把绷带绑上打上结才算完。
“对了,夫君,这是防虫蛇类的药囊,你可要贴身放好,最好无时无刻不离身。”
陈满点了点头,接过她手中的药囊,放置枕边,“在下谢过姑娘,劳姑娘费心了”
云裴无奈一笑,“夫君,你今日可叫了我一日姑娘,莫不是也忘了我的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