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可没有人同情她。

周行之满意地啧了一声：“早这样多好，非得闹到这一步。”

他转头看向林杏儿，语气轻快：“行了，小寿星，事儿定了。”

“到时候你想穿什么，想请谁，周家全包。”

林杏儿看着有些局促，可当着外人面，她还是轻轻应了一声：“嗯。”

盛月看着她，眼底的冷意终于散了些：“这件事，到此为止。秦总，希望你说到做到。”

秦衍点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拉着几乎站不稳的太太，转身离开。

别墅门关上的那一刻，秦太太终于忍不住低声崩溃：“你疯了吗？！你居然让我给一个保姆当众道歉！”

秦衍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着她。

“我是为了谁低头？如果不是你太蠢，和盛家有牵扯，我何必来周家？你害我白白丢了一个项目，还被周家压住一头！”

“如果你不想当众道歉，那你自己进去和盛月说，别和我发疯。”

一字一句都戳在肺管子上，秦太太无力反驳。

门外一片死寂。

门内，周行之伸了个懒腰：“爽了！”

周砚揉了揉额头，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