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远皱眉:“你太夸张了。”
“夸张?”盛月冷笑一声,“你这么有本事,就去调监控,看行之当时是不是被围着打。”
“你再去看看酒吧的那些人,看那些人手里拿的是什么。”
她目光冷厉,毫不掩饰怒意。
“再晚五分钟,你儿子不是住VIP病房,是进太平间!”
周霖远脸色沉了下来:“你这是情绪化!”
“情绪化?”盛月直接反击,“我倒觉得你现在冷静得可怕。”
她站定,看着周霖远,一字一句。
“你刚才说,周家没消停过,那我问你……”
“这些年周家外面的麻烦,是谁放任不管的?”
空气仿佛被掐紧了。
刘羽已经完全不敢呼吸。
他开始后悔跟着来周家,人家的家事,他光明正大地偷听,不太好。
可氛围都闹到这种程度了,如果这个时候他起身要走,也不太好。
纠结几番,刘羽还是决定坐着不动。
周哥这么疼这个小保姆,要是一会儿闹起来,他这个外人还能帮小保姆说几句话,不至于被欺负得太厉害。
盛月没有给任何缓冲的余地,继续往下压。
“行之不接家业,是谁默认的?外面人觉得周家二少好欺负,是谁一直没出面纠正的?”
“秦家敢趁火打劫,是因为他们知道,周家内部,有人只会算账,不会护人!”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明晃晃的正面开火。
周霖远脸色彻底变了:“盛月,你这是在指责我?”
盛月毫不退让:“是。”
“我指责你,在该站出来的时候,选择了旁观!行之需要你,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视而不见!”
林杏儿有点不知所措。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上回慕颜的那件事,太太和先生还没有完全撕破脸,彼此保留脸面。
可这一次,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对方留。
许久,周行之终于开口了。
“爸。”
“杏儿不是惹事精,她是替我挡事。”
周霖远看向他:“最该闭嘴的就是你!你除了给我惹事,还会什么?现在还要为了这个保姆,跟我对着干?”
周行之自嘲:“如果昨晚换成我被打死,今天你们讨论的,就不是项目,而是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