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猛然刺出,刀声响彻。
“刺啦”比刀声先来的是衣物破碎的声音。
青年狼狈躲闪,一个弓腰侧步,瘦削而又有点坚韧的躯体躲过致命一击,但右肋处依旧染红。
青年如一只身手矫健的猴,四处躲闪,身上不断挂彩。
雨夜的街道本来就不见人影,这又不是闹市区,根本没有给他求助的机会。
“该结束了”,伴随着“扑哧”一声,刀刃切割肌肉组织和血管,银光匕首依旧还是刺进了青年的胸膛,仿佛之前青年为躲避追杀的反抗行为也变得异常搞笑。
三年时光开始走马灯,三年之前青年的生活还是如正常人一般,有着父母和一个温馨的家庭,成绩也算过得去,在学校里上学放学与同学打成一片。但这美好的一切都在三年前父母的不辞而别中画上了句号。
“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也许就这样死掉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再东躲西藏,至少足够体面,反正三年的抛弃我又算是父母的什么呢?”
意识跟视野逐渐模糊,胸口的刀刃以及逐渐停止的心跳,疼痛和缺氧逐渐袭来,昏昏沉沉地眼皮最后看见雨衣男子一把扯下了他珍视已久的护身符。
“真是可笑,无谓的抵抗,看着真像一条死狗啊。这样就能交差了”雨衣男子自语道,拨通了一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随后脚步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