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扫长辈的兴,用哄自家爹的法子,又说了几句他爱听的,“当然好,孟方考的可是首都最好的学校,这要是录取了,别说孟家,就是咱们整个汾川村都长脸。”
孟大牛的嘴就快咧到耳根了。
他就说三花娃娃说话好听。
不像那些小知青们,一问就是“考得一般”、“说不准”、“没把握”……
自己给自己说丧气话,听得人心里头哇凉哇凉的,好没意思。
他不一样,他就对小儿子有信心!
就是能考上!
就是能耐大!
打小就聪明的孩子,现在更有出息了,不是合情合理嘛。
瞎谦虚个什么劲儿?
升学宴?马上安排!
孟大牛脚下有风一般离开,好像真的去地里找孟东说摆宴的事了。
孟东虽然也为弟弟高兴,可比他爹还是理智多了。
哪有刚走出考场就办升学宴的?
批卷子都没这么快。
就是他能陪着爹一起荒唐,他弟弟也不肯啊。
也太丢人了。
但他爹的犟牛脾气可是远近驰名,他不敢硬碰硬。
多年的生存经验助他迂回着此刻的说辞,“爹,升学宴是一定要办的。但我在想,要不咱们偷偷准备吧?你看,想办得好一点,肉不能少对不?量大的肉,要报备,还要提前订,还不能一点一点买,会放坏。”
“这倒是。”孟大牛往田边一坐,噌噌猛烧的热情火焰小了一丢丢。
孟东继续循循善诱,“再说了,咱们准备好以后再告诉小弟,还能给他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