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答应了?”扶苏冷声打断他。

典枏苦笑一声,“公子,罪臣......”

“罪臣鬼迷心窍。”

“罪臣这一辈子,都在刑狱里打转,没见过大钱......”

“虽位列九卿,却没有大权......”

“罪臣兢兢业业,为大秦奉献,却不甘心......”

高台上的嬴政,双眼一凝,沉声开口,“典枏,你都帮他做了什么事?”

听得陛下的问话,典枏的身体抖了一下,羞愧低下了头,“回陛下,罪臣帮他......”

“搜罗女子。”

此话一出,一众朝臣唏嘘。

苦笑摇头,典枏再言,“他让罪臣从大秦各地搜罗年轻貌美的女子,关押在咸阳,再由他安排人送出城,运到金陵,再从金陵转到夜郎。”

“至于到夜郎之后又去了何处,罪臣......”

“罪臣就不知道了。”

“只有女子?”扶苏追问。

典枏话音一顿,沉声开口,“还有......”

“军械。”

“他让罪臣从武库里调拨刀剑、弓弩、甲胄,夹在货物里运出去。”

“罪臣......”

“罪臣照做了。”

朝堂上,又响起一阵唏嘘。

大秦武库,可是军械重地,无陛下诏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典枏竟然能从中调拨兵器,也就是说,武库之中,有人与他同流合污。

当然了,比起典枏叛国,这都不算什么大事。

“拐来的女子和军械,你是怎么运出城的?”扶苏再问。

典枏抬起头,看了扶苏公子一眼,嘴唇哆嗦了一下,“通过......”

“通过金禾酒肆的地下暗道。”

听得此话,扶苏双眼一凝,眉头一挑。

当初,扶苏焚书坑儒,还是从金禾酒肆开始的。

金禾酒肆,果然还藏有大秘密。

这个时候,扶苏有些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一查到底。

扶苏冷眼开口,“金禾酒肆的地下,不只是用来做那些勾当的?”

典枏摇了摇头,“酒色淫乱只是其中一部分......”

“实则,在金禾酒肆的地下,有一条暗道,可通往城外。”

“女子和军械,都是从暗道运出去的。”

“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