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愿意，只是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超出她的预期。

她还没有从之前的惊涛骇浪中完全平复，就要立刻面对如此重大的、公开的承诺吗？

霍老夫人却像是早有预料，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欣慰又了然的笑意。

她拍了拍陆晓晓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持：“不快，一点也不快，晓晓”

老人家的目光慈爱地扫过两人紧握的手，最后落在霍瑾寒脸上，眼中带着几分调侃和深深的感慨：“瑾寒这孩子，盼这一天，已经不知道盼了多久了，他一直在等，在准备，只是以前时机不对，他也不敢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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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陆晓晓，语气更加语重心长：“孩子，有些缘分，是命中注定，经得起考验，也值得紧紧抓住，经历了这么多，你们彼此的心意，难道还不清楚吗？奶奶看得出，瑾寒是真心实意，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早点定下来，让他安心，也让你自己有个真正的归宿，不好吗？”

霍瑾寒握紧了陆晓晓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接过了奶奶的话头，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等不及的迫切：

“奶奶说得对，晓晓，我等不及了”

“我不想再有任何意外，不想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有丝毫可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霍瑾寒要共度一生的人，我想给你最名正言顺的身份，最坚实可靠的保障，和最光明正大的宠爱”

霍瑾寒的话语直白而热烈，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却字字句句敲打在陆晓晓的心上。

看着他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急切和深情，听着奶奶那充满祝福和鼓励的话语，陆晓晓心中那片因为过往伤痛和近期惊吓而残留的犹疑与不安，仿佛被这双重暖流缓缓熨平。

快吗？或许吧。

但正如奶奶所说，有些心意，早已在时光和磨难中淬炼得清晰无比。

他等了她那么久，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如今，他想要一个确定的未来，一个昭告天下的名分。

她看着他，心跳如鼓，脸颊微热，那声“好”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一个女孩最后的矜持和一点点对“仪式感”的隐秘期待，让她还是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渐渐漾开柔光的眼眸，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已经泄露了她心底最真实的答案。

霍瑾寒和奶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这件事，似乎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来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