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秘书，再进来一下”

陆晓晓的心猛地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不敢耽搁，立刻重新推开办公室的门。

里面，霍瑾寒和林沐都看着她。

林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霍瑾寒的表情则一如既往地难以捉摸。

“沐沐这次回国时间比较长，要筹备钢琴演奏会，身边缺个得力的人帮忙处理些杂事”霍瑾寒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她对国内的情况不熟悉，需要有个人协助，你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先跟着她，全力配合她演奏会的一切事宜，公司这边的工作，暂时交给艾米”

陆晓晓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让她…去给这位林小姐做跟班？处理她演奏会的杂事？

她下意识地看向林沐，只见对方正用一种看似友善、实则带着微妙审视和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她，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我看陆秘书就很稳妥，做事也细心，刚刚第一眼就觉得很有眼缘呢”林沐笑着对霍瑾寒开口，语气亲昵自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心仪的小物件。

陆晓晓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酸涩和屈辱感蔓延开来。

她算什么呢？一个可以随时被主子送出去、讨好别人的物件？

甚至不需要询问她的意愿，只是因为对方“看着有眼缘”？

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拒绝，她不想去。

公司的工作再难再累，至少是她会想尽办法去做好，但是让她去伺候这位明显来者不善、且与霍瑾寒关系匪浅的林小姐…

可她有拒绝的资格吗？

她想起那份协议，想起医院里等着救命的弟弟。

所有的挣扎和不愿，在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低下头，掩饰掉眼底所有的情绪，声音干涩而顺从，然后微微开口道：“是，霍总，我会尽力配合林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