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棠的父母回来了,忍着难过安慰她一定没事的。
暖沁将懒珩带走了,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人。
“父亲母亲,不要难过,你们不是说过人死之后就会变成星星吗?美棠一定会变成最大最亮的那颗星星。”
“而且我还没当够你们的女儿呢,下辈子我还当你们的女儿好不好?”美棠依偎在母亲怀里,声音越来越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好。”
听到回应,美棠慢慢的闭上眼,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可惜,终是没能再见一面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喜蔚一路风风火火,紧赶慢赶,最终却也只能望着那被灵堂笼罩的定国公府,顿时如坠冰窖。
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一片天昏地暗,冲了进去。
入目所见,堂厅之中,摆放着一副棺材。
那棺材上的牌位,宛如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他的心脏——爱女美棠之墓。
“美棠——”
喜蔚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踉跄着扑向那牌位,双手颤抖着摸索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一阵猩甜涌上喉咙,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花,缓缓地在牌位上滑落,仿佛是美棠那消逝的生命在做最后的告别。
喜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似乎已经接受了美棠离开的事实。
此刻的他,正静静地跪坐在灵堂处,手里烧着纸,那飘忽的火光,映照着他那恍惚的神色,仿佛灵魂也已随着美棠一同离去。
“喜蔚……”暖沁走了进来,将手里的木匣子放在地上。
“这是美棠留给你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喜蔚原本蓝宝石般璀璨的眼眸此刻变得通红,仿佛被泪水浸染过一般。
缓缓地低下头,咔嚓一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把他留给她的匕首,一个她从小戴在身上的平安符,和一封信。
将信打开,入目是熟悉的字迹,和本人一样温柔。
「喜蔚亲启:?
当你拆开这封信时,我大概已化作春风了。
那柄匕首……终究没能物归原主,就像我这辈子,总要拖累你似的。
生命可贵,要好好珍惜呀,带着我的那一份。
这枚平安符是我从小带着身上的,让它替我陪着你吧——?往后年年岁岁,你要活得比它更顺遂?。
他日定要寻一佳人,共度晨昏……罢了,这般冒失的话,不该我说,不然你又该生气了。」
看到这,喜蔚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没忍住。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哭了?别哭?。小时候摔跤你都咬牙不落泪,如今怎么为我破了例?要是被我看见,大概要笑话你:哭红了鼻子的喜蔚,可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