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王爷能开恩调和劝说尚书大人,不管王爷想让溱儿做什么都可以,父亲和母亲也定会谨记王爷大恩的……”
阮溱溱说着又跪了下去,拽着楚棣的袍摆凄凄恳求。
楚棣叹了口气:“哪怕看在溱儿的面上,本王也会去说的,只是溱儿回去转告国公与夫人,最好别抱太大希望。”
“郑礼表弟素来都得舅母宠爱,本王想舅母是不会同意的。且就算舅父真能网开一面,恐也于事无补。”
“萧旭犯事,罪证确凿,他也亲口招供,国法难容,按律当诛。”
“虽说民不举,官不究,可父皇已命刑部查察,刑部就必须如实上报。想让父皇开恩特赦,难如登天。”
阮溱溱小脸惨白,毫无血色,强忍着眼泪道:“多谢王爷,民女知晓,先行告退。”
她说完转身离开,瘦削的身体,宛如风中百合,一步一摇晃,那悲凄萧瑟的背影看得人,心下不忍。
楚棣蹙了蹙眉,看她身上穿的单薄,正想着人拿件披风给她。
就在这时,小德子带着商俎师徒,走了进来。
“见过王爷。”
商俎与徒弟,向楚棣揖了一礼,看向厅外:“听德公公说,那位阮小姐来了王府,可是此女?”
“正是。”楚棣回了两个字。
商俎收回视线道:“端看背影,也知是个美人胚子,倒难怪王爷,竟会怜香惜玉、心有不忍了。”
小德子微微蹙眉,商先生这话,有些僭越了。
许讫接口道:“宫中发生的事,卑职与师父已听德公公说了,阮小姐来意不问自明,可是萧家提出条件,交换王爷救萧旭?”
帮?
他又非傻子,怎么可能会帮,若她真的帮了,母妃头一个不会放过他。
楚棣只道:“她虽道是奉命前来,却又说是自己的主意。”
“不管是她自己前来,又或萧国公真有此意,派她来探本王口风,本王都不可能轻易出手,先看看再说吧。”
“本王着人请你二人前来,是想听听昨夜之事,你二人有何高见?”
说到昨夜之事,楚棣脸色颇有些阴沉。
许讫正色问道:“莫非昨夜之事,真是王爷做的?”
“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