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一惊抬头:“七小姐此言当真,我的脸当真还能治好?”
“不治肯定不会好,可若医治,总有一线希望,不是么?”
颜殊淡淡的道:“京中多名医,再不济,宫中还有太医。”
“我早就说了,我要对付的人,从来只有阮溱溱一个。”
司棋抚着自己受伤的脸颊,思索回想许久:“那段时日,小姐的确有些不大对劲,常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里。”
“而且还时常走神,做画会打翻砚台,习字经常把字写错,刺绣也总会扎到手指,夜里就寝也常被噩梦惊醒。”
“奴婢和弄墨侍书心有担忧,都曾问过小姐,小姐和我们说,独自游园时瞧见一条蛇被吓到了。”
“那时正值夏末秋老虎,天气的确还很热,奴婢们也就没多想,以为真有蛇溜进府中,便把此事告诉管家。”
“后来管家还专门命人,买了驱蛇虫的药粉,在府中洒了一遍。”
夏末入秋的时间段,按推算阮溱溱那时,应该刚知晓身世。
那么大的事,她有这些反常举动,才是正常的表现。
颜殊又问:“那段时日你们在溱园,可曾见到过陌生人出入?”
“没有。”
司棋摇头,又道:“不过不久前,小姐摔东西时,奴婢曾隐约听到小姐房中好像有人说话。”
“奴婢觉得有些奇怪,可后来奴婢进房查看,屋中却只有小姐一人,奴婢便以为是奴婢听错了。”
若无意外……
此人就是她要找的人了。
颜殊眼眸轻眨:“你在她身边也有五年了,这些年她身边可有出现过,受她驱使的懂武之人,例如暗卫之类?”
“小姐身边会武的人倒是挺多,各大世家子弟很多自小习武,可公爷夫人并未给小姐安排过侍卫和暗卫。”
司棋秀眉蹙紧能夹死一只蚊子:“炎京城中治安向来都极好,小姐出门参加聚会,一般都是奴婢等跟随。”
“只有远行出京,诸如去城郊别庄,还有每年小姐都会随夫人去几次灵隐寺上香,才会有府中侍卫随行。”
“没有么……”
颜殊低喃了一句,微顿又问:“你好好想想,除了那些世家子弟,她身边可有其它会武之人?”
“哪怕萍水相逢,只短暂接触,甚至一面之缘的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