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宸脸色已难看至极,他本以为是阮家人信口雌黄,却不想阮家人竟说出了颜殊身上的胎记。
那胎记是真是假他不知,现在没时间也不方便查看。
可阮家人敢当着孙朝祥如此说。
定然是真的。
否则阮家父子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将军英明,求将军,为小人作主啊……”阮世成把头磕得咚咚响,也在旁边声嘶力竭的哭喊。
父子俩哭的悲悲切切,然则两人心中,都是胜券在握的快慰。
“那就滴血认亲吧。”
白宸忽地的再次出声,只一句话却让阮家父子眉心都是一跳。
“就算有胎记,也不能证明她就是阮家人,毕竟胎记的事,有可能他们早从旁人口中听闻。”
没等阮家父子反应过来,白宸已接道:“可滴血认亲不一样,只需要两滴血就能将此事真正验个清楚明白。”
“阮家父子异口同声的指证我,强抢其女其妹。我白宸虽无甚本事,但自问还算是敢做敢当。”
“若真验出她是阮家人,这个罪名我白宸认了,不管将军想如何处置,哪怕将我斩于军前,白宸也甘愿伏诛。”
“可若验出她不是,还请将军还我清白,为我二人主婚。”
孙朝祥看向白宸,瞳孔微震,神色不明:“你想,娶她?”
“我对她一见钟情,至死不渝;她于我也是两情相悦,情深意重。”
白宸字字掷地有声:“我既要了她身子,理当娶她给她个交待。否则我白宸枉为男人,岂配为将军效命,又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阮世成头垂的极低,眼中满是恐惧,脸上也早无血色。
她本就不是阮家人,若真的滴血验亲,他们的谎言就会被当场戳破。
到时将军肯定会砍了他们的。
“将军,白副将想滴血验证,小人自然不会拒绝。”
阮玉坤却面无异色,拭了泪悲戚开口:“只是如今我妹妹重伤在身,还请将军容小人先请大夫来给我妹妹医治。”
“小人求将军开恩,救救我妹妹,求将军开恩,救救我妹妹……”
他流着泪边求边磕头,当真用了狠劲儿,两下就把额头磕出血来。
阮世成也连忙跟着磕头哭求:“求将军救救小人的女儿,求将军救救我那可怜的女儿……”
滴血验亲只会漏馅儿,如今也只能先拖着,慢慢再想办法。
白宸眼底尽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