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却见继皇后同样十分关心地看向苏慎,而对于赵帝这关心的言语,继皇后似乎是习以为常,脸上并不见有任何异样。
哪知,苏慎并没有回应赵帝的话,而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缓缓摇了摇头。
“你不能说话?”
赵帝十分震惊:“什么毒,竟然如此厉害?!”
不管是苏慎的反应,还是赵帝的话,都让众人十分吃惊。
扶桑觉得荒谬。
奇了怪了!
明明昏迷前,她都听见苏慎叫她名字了,不然她早从这厢房里溜之大吉!
现在,怎么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扶桑回想了下,又眉头皱起。
这一细想,扶桑也发现了不对劲。
确实苏慎叫她的时候,声音里听着就不对,以至于让她当时没马上听出来是苏慎的声音。
苏慎这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谁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敢在皇宫里,对苏慎下毒?
“既然不能说,那用写的?”
扶桑觉得赵帝是懂问话的,很会抓重点,她也是这么想的!
她提着一颗心看向苏慎,在看见对方缓缓点了点头后,扶桑提起的心,微微往下放了放,但不敢完全放回肚子里。
现在,赵帝最关心的是苏慎中毒的事,还没这么快问到她。
如今,她顶着下毒嫌疑犯的名呢!
“拿笔墨纸砚来!”
赵帝一声吩咐,很快就有人去办。
一时半会儿不能从苏慎这里得到回复,赵帝看向陈院首:“依院首看来,慎王的脉象如何?毒是否能解?”
陈院首恭声道:“回禀陛下,慎王殿下的毒,方才微臣已用银针放血之法引出许多,但却不能尽数解去。眼下残留在慎王殿下体内的毒,还需一段时日用药调理,应当可以尽数消除。眼下,慎王无性命大碍。”
“有陈院首这话,朕便放心了。”
赵帝十分满意地颔首。
毒能解这件事,扶桑听了心又往肚子里放了放。
但她这下毒嫌疑还没摆脱!
得苏慎来洗刷她的下毒嫌疑才行。
她不由看向厢房门外,就等人赶紧将笔墨纸砚送过来!
终于,在扶桑殷殷期盼的目光中,太监总管亲自捧了装着笔墨纸砚的托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