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的修士立刻冲了进去,与从内部闻讯赶来的漕帮守卫撞了个正着。
“吴家的人?你们竟敢闯我漕帮的祭蛟窟!”漕帮的堂主怒吼道。
“哼,少废话!”吴天鹰冷笑道,“你们与墨尘勾结,假意盗走蛟鳞印妄图嫁祸给我吴家,今日便让你们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胡说八道!”漕帮堂主怒道,“蛟鳞印是被那‘血鲤’李渔盗走的,与那什么墨尘何干?你们……分明是想趁火打劫!”
“哼……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吴天鹰不再废话,只挥手道,“杀!”
一时间,祭蛟窟内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鲜血飞溅。漕帮与吴家的人马,就这样在王沐的算计下爆发了惨烈的冲突。
吴天鹰手持一柄长剑,剑气森然,所过之处,漕帮护卫纷纷倒地。他擅长炼丹与用毒,剑上涂抹着特制的剧毒,只要被划伤,便会瞬间灵力紊乱,经脉僵硬。
漕帮的堂主也不含糊,手持一柄大刀,刀法刚猛,与吴天鹰激战在一起。
“吴天鹰,你休要猖狂!”堂主怒吼道,“这里是我漕帮的地盘,你们今日前来……这梁子可结大了!”
“就凭你?”吴天鹰冷笑一声,剑招突变,变得阴毒诡异,“都给我死!”
长剑带着剧毒,直刺堂主的要害。堂主急忙挥刀格挡,却还是慢了一步,肩头被划出一道血口。
“不好!”堂主心中一惊,只觉得一股麻意迅速蔓延全身,灵力运转瞬间变得滞涩。
吴天鹰抓住机会,长剑再次刺出,刺穿了堂主的胸膛。
“堂主!”漕帮的护卫们怒吼着,疯狂地扑向吴天鹰。
吴天雄也手持一柄巨斧,冲杀在人群中,斧势凶猛,无人能挡。
可漕帮的人马毕竟占据主场优势,人数众多,且祭蛟窟内布有禁制,吴家的修士一时之间也难以取胜。
双方人马杀红了眼,你来我往,死伤惨重。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沐,此刻正带着众人,护送着李小鱼来到了西市的废弃仓库。